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天九入門(七)

本篇解釋天九遊戲之中有關奇牌的規則,並補充一下之前敘述過的基本玩法。

研究天九之困難
考究近代天九玩法的最大問題,是解釋天九規則的文章稀少。書籍方面,一直以來為近人所知的只有以前提及過的民俗學家 Stewart Culin (1858-1929) 所著的 TÁ T'ÍN KAU (1893, in Chinese Games with Dice and Dominoes and reprinted in Games of the Orient: Korea, China, Japan, 1958)。Culin 是賓汐凡尼亞大學的考古及古生物學者,也是著名的民俗學家與遊戲收藏家,其權威毋庸置疑,但他的記載中,並沒有現代天九之中的七支、八支、文至尊、么結與擒這幾種奇牌玩法,即使是基本玩法,也沒有入一、入二之例。結果天九規則的論述有一世紀的空白,而要學現代天九的玩法,唯有靠長輩教路,或靠網上說明。

依靠長輩教路,有因長者記憶衰退而有所遺漏的危險。靠網上所載規則的話,有關敘述不多。以前網上好像有個「天九同學會」,但現已經停止運作。執筆時,解釋天九玩法的網頁,除了本網誌之外,只得六個:
  1. Siu-ki Wong (1996), Heaven-Nine Game Manual(存檔
  2. Joe Celko (1996, 2002), Tien Gow (Heaven Nine)
  3. Rules to Tien Gow, DominoeRules.com, 1999
  4. Chung Pang Lai (2000), Heaven Nine - a Chinese Domino Game
  5. Alan Chan (2001), 天九遊戲規則(存檔
  6. 中文維基百科的天九條目
依靠網上流傳的天九規則有兩個毛病。首先,撰寫者是新手還是老手,其記載有多可信,我們不得而知。其次,即使眾口一詞,我們亦無從判斷到底大部份人都是如此玩法,還是網上以訛傳訛。事實上,上述六個網頁中,確有部份很有「抄考」的痕跡(後記:以上 #4 的作者 C.P. Lai 留言證實,#2 的 Joe Celko 其實是得他首肯,才參考了 Lai 的部份文章,並非抄襲;原文或對上述各網頁作者不夠公允,本人謹此致歉)。這造成了一個吊詭的現象,就是網上所載規則未必真確或流行,但由於較多人閱讀(例如維基百科),這些未必流行或合理的規則反過來可能被新手誤奉為標準。

即使長輩或網上所教的規則為真確,由於過去一世紀並無天九例書,各方玩法出現分歧,例如上述六個網頁所述的各套奇牌規則就有很大出入。雖然我們仍可以不同角度(例如規則是否公平、一致、簡單、具策略意義,以及奇牌的回報是否合理等等)評估一眾俗例的好壞,作出取捨,整合一套標準規則,但難免有先入為主或不能服眾的危險。如何制訂一套標準,費剎思量。本篇拖了足足兩個月才動筆,其一是考慮需時,其二是我要到大學圖書館及各公共圖書館查閱各有關「天九」或「骨牌」的書本,看看除了 Culin 的牌例之外,還有沒有凔海遺珠。

終於,在書海浮遊了兩個月之後,給我找到另一份詳述天九牌例的文獻:
Ng Kwai-Shang (1886), A Book on Chinese Games of Chance, Kwong Cheong Printers, Hong Kong.
此書成書於百多年前,比 Culin 的著作還早,英國也還未向清政府租借新界。作者時為香港巡理廳的 Second Clerk,相當於今日裁判法院的二等律政書記。據其序文所說,此書目的為讓當時的 "Peace Officers"(此詞彙於書中似非「治安官」的通稱,而是特別指舊香港一種由私人聘請的治安官,與警察有同等法定權力,其中文職銜不詳,今譯和平主任)瞭解南中國的博戲。雖然此書作者並非如 Culin 般為學者,但 Ng Kwai-Shang 一來是香港人,應該比 Culin 更能瞭解中國博戲,二來其書是為公務而寫,因此此書內容亦應可信及帶有權威。令人驚喜的,是 Ng 氏的牌例幾乎和 Culin 的完全吻合,而且它還載有 Culin 牌例所無的七支、八支、么結與擒這幾種奇牌玩法。至此,如何整合標準牌例的問題一掃而空。除了以下三處,我會以 Ng 氏牌例為依歸:
  1. 據 Ng 氏牌例記載,讓每局的勝者成為下一局的莊家,稱為「飛莊」;如麻雀般讓各玩家輪流做莊,稱為「輪莊」。今時今日一般玩家都只容許飛莊,Culin 氏與本系列的規則亦然。
  2. 入一、入二仍納為標準牌例。原因這是現今每個玩家都採納的玩法。
  3. Ng 氏、Culin 氏及我家均文至尊的玩法。但現今不少人亦有採用文尊玩法,因此文子的至尊、么結及擒牌,將在本系列視為標準但可供選擇的牌例。
(註:我所學的基本玩法,除了有入一、入二之外,還有一點與 Ng 氏牌例有分別,就是除了有天或九的牌組之外,其他牌組只可拆打,不能拆出。譬如我手持三文地八,兼獲本回合先手,那麼我不可以只出單地、單八、雙地或地八;如果我要打出這個牌組內的牌,就必須整個牌組盡出。然而若他家獲先手,打出人七,那我可以拆開牌組,只用地八打。此規則原意在於防止玩家「打龍通」,刻意出威力較小的牌讓同謀擊打,上述 Wong (1996) 綱頁也是採取此例。本系列不用此規定,除了為了盡量避免增刪 Ng 氏牌例,也為了此規則難於執行。如果上面的例子中我獲先手,拆出地八,而後來墊了另一隻地,那麼未必有人會發現我拆開過三地八。牌例的規模遠較法院的法例小,若不能全面執行,實在太可笑。)

補充:基本玩法
本系列所載的基本玩法與 Ng 氏及 Culin 氏牌例幾乎完全相同,較明顯的例外是現在每個天九玩家都用的入一、入二規則為二氏所無。前文提到,若原莊家敗了牌局,卻入一或入二,其所贏戙數不得加倍(即莊家倍數為一),但上述六個網頁都沒有提及這點。我想我有必要說明一下不加倍獎賞入一或入二的莊家的原因。

試想像四名玩家之中,A 玩家分數遙遙領先,且於本局中為七連任的莊家(不要以為這不可能,我的嫂子初學天九時,我家三位老手竟然都被她壓制,試過讓她連任七次莊家),已取六戙。餘下兩戙,假設只有閒家 B 能勝過莊家。若 B 刻意輸牌,三名玩家各輸 (7+1)×5 = 40 分(其實八戙全取是奇牌的一種,稱為「八支牌」,結算時要再乘四倍,但此處暫且不理),但若 B 結牌,莊家入二,B 要賠 (7+1)×2 = 16 分,另向兩位閒家各收 5 分,總共輸 6 分。輸 6 分總好過輸 40 分,但 B 結牌兼制止莊家連勝,反而比輸空戙的兩位玩家輸得還多!若天九變成運動,或者舉行爭取名次的天九比賽,上例中 B 甚至會因結牌而令名次下跌,反而刻意輸牌可保名次不變,這並不合理。莊家入一或入二,應與閒家一視同仁,不應加倍獎賞。

奇牌
以下一律假設開局時莊家已經 n 連莊。天九牌例中,以一些特殊方法去勝出一回合或結牌,會有特別獎賞。

1) 賀尊、包尊
至尊分兩種。武至尊是山雞加大雞六,為常例所有;文至尊是一對伶冧六,有些玩家(包括 Ng 氏、Culin 氏及我家)並不採納,只視一對伶冧六為普通的文對。若要玩文尊的話,為求與武至尊的規則一致,本系列將視文尊和武尊一樣,既不能被擊敗,亦不能打擊任何牌

(註:執筆時,維基百科網頁 (accessed on 2009-04-05) 指玩家可用一對高腳七擒殺文尊。這樣做會失卻「至尊」的意義,亦與武尊規則不一致,故不採納。Chan 2001 的文至尊規則與本文相同。)

開局時或在牌局中途打出至尊稱為「賀尊」,用至尊結牌則稱為「包尊」。

賀尊的話,獎分為兩戙乘以莊家倍數,即時支收 ── 若閒家賀尊,另外兩名閒家即付 2 分,而莊家即付 2(n+1) 分;若莊家賀尊,各閒家須付莊家 2(n+1) 分。

包尊的話,其他玩家不用支付賀尊的分數,但結牌者本來的分數要再雙計。舉例:

(a) 若閒家包尊,莊家有一戙,其他人輸空戙,那麼莊家須付結牌者 3(n+1)×2 = 6(n+1) 分,而另外兩名閒家須各付 5×2 = 10 分。

(b) 若莊家包尊,閒家 A 有一戙,另外二人無戙,那麼 A 須付 3(n+1)×2 = 6(n+1) 分,而另外兩名閒家須各付 5(n+1)×2 = 10(n+1) 分給莊家。

(c) 若莊家包尊,閒家 A 入一,閒家 B, C 無戙,那麼 B, C 須各付 5(n+1)×2 = 10(n+1) 分,但閒家 A 卻只收莊家 (n+1) 分,而不是 (n+1)×2 分。包尊的人所的分數才要雙計,輸的不用(沒理由他包尊反而要輸多些吧)。

(註:Culin 牌例大致上是 Ng 氏牌例的子集,可是 Culin 牌例沒有包尊的規條,因此用至尊結牌會視為賀尊,而各人計算結牌分數前,亦需先付清賀尊的分數。此外,若玩家連續 m 局賀尊,獎分將以 m 倍計,此例為 Ng 氏牌例所無。現時人人都有包尊的規則,亦無關於連續數局賀尊的規條,故本系列依循 Ng 氏而非 Culin 牌例。)

(註:Ng 氏將賀尊與包尊視為互相排斥的情況,賀尊只限於開局或牌局中途打出至尊,而包尊是用至尊結牌,因此包尊時不會有賀尊的獎分。據我所知,這是大多數人的做法,不過 Celko (1996, 2002) 跟 Lai (2000) 都容許包尊時先收賀尊分數,再收取結牌分數的倍數。他們對下述的「四大包」亦同樣處理。)

2) 四大賀、四大包
開局時或在牌局中途用四文武贏四戙稱為「四大賀」,用四文武結牌則稱為「四大包」或「賀四結」。

四文武有四隻牌,至尊有兩隻牌,所以四文武的獎分比至尊多一倍。四大賀的話,獎分為四戙乘莊家倍數,即時支收。四大包的話,其他人不必支付賀尊的分數,但結牌者所贏分數再四倍計

(註:University of Waterloo 的 Elliott Avedon Museum & Archive of Games 所載 Culin 的 TÁ T'ÍN KAU,指初任的莊家若四大包,總共贏 3 倍,這很明顯是光學認字將 8 當 3 的錯誤。我查過文章的原本,的確是 8 倍,與 Ng 氏牌例無異。)

留意四文武跟至尊不同,是可被擊敗的組合,若 A 出四人七,B 用四天九打,那麼 B 才是四大賀或四大包之人。此外,賀尊或四大賀那些即時支收的的獎分與結牌時的分數為獨立計算。以上面的例子 (a) 來說,即使結牌者的七戙中有四戙是因四大賀而來,他結牌時向其他玩家收支的分數依然不變。

3) 么結、擒
么結」就是用最小的牌來結牌,俗稱「吉」(刺的意思,時常被人誤以拮据的「拮」代替;雖有正字,但未錄在 Unicode 的 CJK unified ideographs 之中;詳見詹憲慈《廣州語本字》)。若只玩武尊的話,用山雞結有特殊獎賞;若也玩文尊,用一隻伶冧六結牌也有獎賞。么結的獎賞方式與包尊相同,都是結牌者所的分數要再雙計

(註:本系列中,用兩隻伶冧六結牌不算么結,而是文至尊。如前述,本牌例的文至尊與武至尊一樣,是無敵的組合。)

跟至尊不同,單隻的么牌是可以被擊敗的。如果么牌給一般的牌擊敗,則與正常牌局無分別,然而,若玩家嘗試用山雞/伶冧六結牌,卻給大雞六/高腳七結牌,這種情況就稱為「」。一旦被擒,么結失敗的玩家要包賠其他玩家的損失給勝者,再雙計

(註:Ng 氏其實有點語焉不詳,他的原文指玩家若嘗試么結,卻給大雞六/高腳七擊敗,那麼么結失敗的玩家就要包賠並雙計。從字面講,若 A 出山雞,B 用大雞六打,C 用九結,那麼也應該算「擒」,可是這種隨時會為人作嫁衣裳的規則似乎不大合理,會大大降低擒牌的意欲。基本上,現在所有玩家都要求出大雞六或高腳七的玩家擊敗么牌之餘還要結牌才算「擒」。)

舉例說,若閒家 A 在最後一回合得先手,出山雞,卻給閒家 B 用大雞六結牌,而 A 最後有一戙、B 有兩戙、閒家 C 入一、莊家輸空戙,那麼本來 A 輸 3 分、C 贏 1 分、莊家輸 5(n+1) 分,但是因為 A 的山雞被擒,所以現在 A 要輸 [3+5(n+1)]×2 分、C 贏 1 分、莊家不用輸。

被擒的玩家要包賠並雙計,聽來苛刻,實際上若他么結成功,就可以贏其他人的分數兼雙計,因此么結的風險與回報是大致相稱的。

(後記:有讀者問上例之中應由誰支付分數給入一的玩家,答案是和往常一樣,由結者支付,這樣做也符合么結的風險與回報相稱的原則,不過前述的六個網頁的作者均無講清楚他們的做法,而我也相信他們當中有些人會要求被擒者負擔所有支出。)

(註:上述一些解釋天九玩法的網頁有所謂「以擒為大」的規則,意思是若玩家 A 嘗試么結而玩家 B 嘗試擒,那麼不論其他玩家有否更大的牌,B 都能夠結牌。另有一些網頁有所謂「么雙擒四」的規定,意思是被擒的時候,要包賠再四倍計。這兩條俗例,前者令擒牌變得更容易,後者令擒牌的回報更高。么結的風險與回報應該怎樣平衡,實在見仁見智,本文以 Ng 氏牌例為依歸,並不採納這兩條俗例。我玩了近三十年天九,向來擒牌都是雙計的;老實說,「么雙擒四」這種講法,我還是因為上網搜集資料才第一次遇到。

(註:上述 Chan (2001) 網頁中更有四文武也可以被擒的規定。我覺得這不是好規則,蓋擒牌本是用來反制么結的措施,而么結是令遊戲更剌激的奇襲手段,但四文武本身卻是好牌,即使沒有四大賀或四大包的獎賞,打出四文武仍是攫取戙數的王道方法。讓四文武被擒只會硬生生減低玩家出好牌的誘因,無甚正面意義。)

Ng 氏牌例容許用文子么結,但無文至尊的規則。現今幾乎所有玩家都把文至尊、文子么結與文子擒牌綑綁在一起,視作一整套不可分拆的子規則。故本系列亦順應潮流,將此種做法納為標準:玩家要麼將文子的至尊、么結與擒三種玩法都採用,要麼三種都不用

4) 七支牌、八支牌
根據 Ng 氏一書,現時所謂的「七支牌」及「八支牌」,原名為「七隻大」及「八隻大」。天九牌例規定,若玩家出了七戙以後仍無戙,不論他餘下那隻牌如何大,亦必須棄權,無資格結牌。所謂七支牌或八支牌,兩者都是指結牌者全取八戙,而分別在於七支牌要靠這個有關自動棄權的規定來結牌,八支牌則不用:
  • 七支牌指玩家先取七戙,而餘下一隻牌本身不能保證結牌。
  • 其他情況下全取八戙,包括最後一回打出兩戙或以上的牌組,或打出理論上能保證結牌的單牌,即屬八支牌。留意「理論上能保證結牌的單牌」未必是天或者九,例如我中途出了雙天,那麼在最後一回合,地牌在理論上也能夠保證結牌。
若有人得七支或八支,餘下三家就要輸空戙。原本各家要輸 5 分再乘以各自的莊家倍數,但七支跟八支另有計法:七支牌雙計(即是輸 10 分乘以莊家倍數),而八支牌則四倍計(亦即輸 20 分乘以莊家倍數)。

例如閒家八支牌,另外兩閒家各輸 20 分,莊家輸 20(n+1) 分。

(註:上述六個網頁關於七支或八支牌的規則異常混亂。Wong (1996) 規定八支不可用單牌結。Celko (1996, 2002) 規定八支開局時玩家不可出不能擊敗的牌。例如若玩家有雙地單天,他亦不能在開局時出雙地,原因是這局中雙地無牌可打。DominoeRules.com (1999) 沒有七支或八支牌的玩法。Lai (2000) 的有關規則與本文相同。Chan (2001) 規定七支與八支的第一回合不能出天、九或至尊,而八支牌不得用最大、最小、至尊或四文武來結牌。維基百科 (accessed on 2009-04-05) 指八支的第一回合不能出天、九或至尊,如果用單牌結牌,該牌必須是天、九或么牌。各網頁對七支或八支牌的計分方法亦未盡相同,有些差異相當明顯,有些十分微妙。)

當其他奇牌的結牌方式與七、八支相容時,分數累計。譬如八支牌兼四大包,分數為 20 分乘 4 再乘莊家倍數;七支牌兼么結,分數為 10 分乘 2 再乘莊家倍數。

(註:這種累計方式可能令運氣壓倒技術,例如一鋪八支牌兼四大包,最少也收 320 分,其他玩家技術再好,也很難追和。若要把天九推動成運動,限制運氣在遊戲所佔的比重有其必要。若舉行以爭奪名次為目標的比賽,讀者也許可以規定,當玩家同時以包尊/四大包/么結及七/八支牌方式結牌時,只以兩者當中較高分數計算,而不累計。譬如八支牌兼包尊只當八支計,七支牌兼四大包只當四大包計,而八支牌兼四大包當八支或四大包計。更簡單的做法是索性限制玩家賠分的上限,例如可以限定在任何情況下,閒家每次最多輸 40 分、莊家最多輸 80 分,這樣亦可避免莊家加莊太多,令遊戲的上落變得過大。)

講完奇牌,天九的打牌與計分方法已全部講完。希望你會享受天九遊戲。本系列的第九篇會有本文所述的賞例的小結,而下一篇,我們會做說明開牌和叠牌這兩個不大重要的程序。

鳴謝:本篇得到多年前已在網上介紹天九玩法的 C.P. Lai 君賜教,作者謹此致謝。

天九入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由本人製作,支援藍牙多人對戰的天九遊戲 T9 已經悄悄上架。若各位喜愛天九,請到 Google Play 支持本人繼續開發。儘管這是個收費軟件,但只要回本,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Get it on Google Play

52 則留言:

alienz 說...

示下那本"A Book on Chinese Games of Chance"在哪裡可以找到?理論上此書版權已過,可以影印放上網。

The suffocated 說...

alienz,

此書在沙田圖書館參考圖書部。我已影印了此書關於天九的部份,遲點會放上網。我也有打算將全書放上網,若你願意由你做,我要謝謝你呢。不過此書可能是孤本,請小心處理,不要弄壞。

Lingkun Cheng 說...

拜讀閣下關於天九之文章,本人深幸此國粹仍有人詳細紀錄.本人之天九是小時侯外公外婆所教.眼見時下懂天九之年青一代已不多,乃將之寫成 iPhone Game.如有興趣,可於itunes store搜尋'chinese domino'. 可用以下code免費下載:
RJ3L9YFP94FA

請不吝賜教.

http://lingkuncheng.blogspot.com/

匿名 說...

在被擒一例中,誰賠給閒家C的入一,莊D或被擒A?是否要雙計?若是A,A 要輸 [3+5(n+1)]×2 分+1或2分了。

The suffocated 說...

兩者都不是。再看一次牌例:

「一旦被擒,么結失敗的玩家要包賠其他玩家的損失給勝者,並雙計。」

被擒的 A 君要包攬的是其他玩家的「損失」,但是入一的 C 君本身並無損失呀!

正確的答案是和往常一樣,由結者(於本例中即 B 君)支付分數給入一或入二的玩家。

不過多謝你提問。有些事情我自以為說得很清楚,到了別人一問,才知還是含糊。

匿名 說...

「一旦被擒,么結失敗的玩家要包賠其他玩家的損失給勝者,並雙計。」
依上一例,不論A或B結牌,莊家D都要輸5(n+1) 並沒有損失,所以是否應寫作「一旦被擒,么結失敗的玩家要包賠其他玩家 所輸的分數 給勝者,並雙計,其餘失敗的玩家不用賠 或 仍然要賠,那一樣才對?」

Peace Officers是否就是現今的太平紳士。

請問可知道這句「籌碼部,佢又詐嬲,拈出碼頭把本收」是怎樣解釋?

本人曾下載一HeavenNine-Win95.zip 天九遊戲,但不能安裝在windows xp or vista上,請問可知道那裡有天九遊戲下載,適合windows xp or vista。

本人對么結和擒牌,仍不十分清楚,有下列疑問:
1. 若玩文尊,出牌次序是ABCD,閒家 A 在最後一回合得先手,出單一伶冧六,閒家 B出梅花十,閒家C可否出高腳七結牌。
2. 若 A 出山雞,B 用大雞六打,C 用九結,是否表示最後一回合先手即使出單一 伶冧六 或 大雞六,也不能(當作至尊)最大,要其餘三家手揸相反文牌(對大雞六)或武牌(對伶冧六),因不能結牌,最後一回合先手才能么結勝出。

因文字太多,現根據「本系列」規則,作出一簡單基本規則和計分法,方便計算,希望能將天九纳入規範,發揚光大。請指點還有沒有錯誤或遺漏。

1. 入一或入二 --- 莊家入一或入二不得加倍計。
2. 閒家賀尊 --- 即時收閒2分,收莊2分乘莊家倍數。
3. 莊家賀尊 --- 即時支收2分乘莊家倍數。
4. 包尊 --- 雙計,不會有賀尊的獎分。
5. 閒家四大賀 --- 即時收閒4分,收莊4分乘莊家倍數。
6. 莊家四大賀 --- 即時獎分為4分乘莊家倍數。
7. 四大包 --- 結牌者所贏分數再4倍計。
8. 么結 --- 結牌者所贏分數雙計。
9. 擒 --- 被擒包賠再雙計給結,擒結賠入一入二。
10. 七支牌 --- 莊輸10 分乘以莊家倍數,閒輸10 分。
11. 八支牌 --- 莊輸20 分乘以莊家倍數,閒輸20 分。
基本規則和計分法:

The suffocated 說...

嘩,你條問題……好長。我試下分段答。

Q: 「一旦被擒,么結失敗的玩家要包賠其他玩家的損失給勝者,並雙計。」
依上一例,不論A或B結牌,莊家D都要輸5(n+1) 並沒有損失,所以是否應寫作「一旦被擒,么結失敗的玩家要包賠其他玩家 所輸的分數 給勝者,並雙計,其餘失敗的玩家不用賠 或 仍然要賠,那一樣才對?」

A: 其他玩家當然不用賠啦,不然怎算包賠?不過你的例子有點問題。若由 A 結牌,由於么結雙計,所以莊家 D 應該賠 10(n+1) 分給 A。

Q: Peace Officers是否就是現今的太平紳士。

A: 應該不是。太平紳士是 Justice of Peace,是舊香港已有的銜頭。

Q: 請問可知道這句「籌碼部,佢又詐嬲,拈出碼頭把本收」是怎樣解釋?

A: 我以前看過有網頁稱「碼頭」是舊時語,指隨身的貴重物品,而那句歌詞指賭坊不欲賒數,所以賭仔要變賣碼頭云云。此解對不對我就不清楚了。

Q: 本人曾下載一HeavenNine-Win95.zip 天九遊戲,但不能安裝在windows xp or vista上,請問可知道那裡有天九遊戲下載,適合windows xp or vista。

A: 咦?你指的是我在《天九遊戲軟件》一文提及的 HeavenNine 嗎?我也是用 Windows XP (香港中文版 Home Edition),不過無遇上問題呀,會不會是你的電腦有其他問題?

Q: 若玩文尊,出牌次序是ABCD,閒家 A 在最後一回合得先手,出單一伶冧六,閒家 B出梅花十,閒家C可否出高腳七結牌。

A: 這就是文中提及的「以擒為大」俗例了。本系列並不採納這種玩法,所以若 D 無牌打的話,就由 B 的梅花結牌。

Q: 若 A 出山雞,B 用大雞六打,C 用九結,是否表示最後一回合先手即使出單一 伶冧六 或 大雞六,也不能(當作至尊)最大,要其餘三家手揸相反文牌(對大雞六)或武牌(對伶冧六),因不能結牌,最後一回合先手才能么結勝出。

A: 我不大明白你的問題。你說 B 有大雞六,然後又說先手的 A 其實可以出大雞六,那大雞六究竟在誰的手中?

最後,你說原文字數多,那是必須的,因為本文的目的並非撮寫規例,而在於解釋牌例之細節及取捨。至於你所整理的計分方法有無遺漏,我不敢說(有些事情,無論檢查多少次,還是會遺漏細節的),不過我可以約略改改你所用的字眼:

1. 入一(或入二) ── 莊家結,莊家賠 1 分(或 2 分)再乘莊家倍數;閒家結,結者只賠 1 分(或 2 分),而不管入一(或入二)者是否原莊家。
2. 賀尊 ── 莊輸 2 分乘莊家倍數,閒輸 2 分。即時支收。
3. 包尊 ── 雙計,不算賀尊。
4. 四大賀 ── 莊輸 4 分乘莊家倍數,閒輸 4 分。即時支收。
5. 四大包 ── 四倍計,不算四大賀。
6. 么結 ── 雙計。
7. 擒 ── 被擒者包賠兼雙計,唯入一入二之數仍由結者負擔。
8. 七支牌 ── 莊輸 10 分乘以莊家倍數,閒輸 10 分。
9. 八支牌 ── 莊輸 20 分乘以莊家倍數,閒輸 20 分。
10. 若七/八支牌與其他奇牌結牌方式同時出現,倍數累計。

匿名 說...

消耗了你不少時間,多謝指導。

「碼頭」是指隨身的貴重物品,我亦有聽聞。從小聽這首歌,對「籌碼部,佢又詐嬲」,都不得其解,「籌碼部」是否一些賭塲術語,又或作向他人度籌碼,又或是手文之誤(寫白字,我想作歌詞者沒有那麽白痴,亂寫這三個字),若能知道清楚,聽這首歌或唱這首歌時,便會更覺有意思和趣味。

HeavenNine天九遊戲軟件不能安裝,原來欠缺了一些 runtime 檔,現在經己安裝好,但尚未測試是否合符計分法。
我同意原文字數多是必須的。現在手執「天書」-- 天九計分法一紙,計算分數方便得多了。
尚有下列數則問題請教(文子至尊、么結與擒三種玩法都採用,不採納 「以擒為大」,出牌次序是ABCD,閒家 A 在最後一回合得先手):

Q1: A出單一伶冧六,B出高腳七,C出梅花十, D出雜九。 是否C結牌,ABD不用賠雙?

Q2: A出一對伶冧六(文子至尊),B出一對高腳七,C出一對梅花十, D出一對雜九。 應該是那一個結牌?包賠??賠雙???

Q3: 若 A 出山雞,B 出大雞六打,C 出雜八,D出雜九。 是否D結牌,不用賠雙?
Q4: 若 A 出山雞,B 出人,C 出地,D出天。 應該是 A么結牌,BCD賠雙?
Q5: 以下問题抄自http://www.ils.unc.edu/~wongs/Java/HeavenNine/manual.html

East played Thin-Chicken at the last round but was caught by West. In this game, East won 2 tiles, South won 3 tiles and North won 1 tile. The adjustment of banks will be: East decreased by 24 and West increased by 24. It is because East paid the scored for South and North.
贏輸24分是否正確,怎計算?或根據「天書」,應該是多少?

The suffocated 說...

Q1. 我假設你的意思是 D 出武九(上家出單牌,D 不可以出雜對)。無錯,由 C 結,ABD 不用賠雙。
Q2. A 結,以包尊計(亦即位位雙計,並按莊家倍數調節)。本系列無「擒尊」的規則,所以文尊和武尊一樣,只要以先手打出,便是無敵。
Q3. 又來雜九?「雜九」指紅九加黑九,是雜對。我假設你的意思是 C 出八,D 出九。若然的話,跟 Q1 一樣,因為本系列並無「以擒為大」規則,因此由位階最高的牌結。然而此處結牌的是九,不是大雞六,所以不算擒,A 亦不用因此賠雙。
Q4. 無錯。
Q5. 該例中西家結,北家輸 3 戙,東家輸 2 戙,南家輸 1 戙,但因做了兩次莊,所以莊家倍數為三。若非擒么,北、東、南三家共輸 3 + 2 + 1*3 = 8 分。現在東家被擒,所以他包賠兼雙計,也就是他要輸 8*2=16 分給西家,而南北兩家不用賠。這個結果與該網頁不同,是因為後者規定擒么以三倍 (8*3=24) 而非雙倍計。

由 Q5 可見,HeavenNine 軟件的規則與本系列主張的有出入。事實上我所整理的規則與文中提及的六個網頁的規則均有出入,若非如是,我本來就不用花時間整理吧。

最後且容我略提一下天九的語言用法。以 Q1 為例,C 出梅花十之後 D 無牌打。一般情況下,我們會說「D 墊九」而不是「D 出九」。嚴格來說,「出」字是中性字眼,視乎情況,既可解作「墊」亦可解作「打出」,不過一般來說,還是解作「打出」的情形較多,況且在 Q1 之中,A,B,C 的「出」都是「打出」,所以此處說「D 墊九」會比說「D 出九」來得清晰。

匿名 說...

多謝閣下寫這麼詳盡的天九教學。
小弟初學天九,關於擒的情況中,大頭六是否要直接擒么雞才算擒?
例如最後一戙我出么雞,下家出武五,對家出大頭六,上家墊。呢個情況是否算擒,我要包賠雙倍?
謝謝。

The suffocated 說...

你說的情況算「擒」。在本系列的牌例之中,「擒」的定義為:
1) 先手出山雞,
2) 結牌者用大雞六,而且
3) 大雞六跟其他武子一樣,它能否結牌,乃視乎其他牌是否更大而定。

舉例:
a) 先手出山雞,下家出武五,對家出大頭六,上家墊。這算「擒」。
b) 先手出山雞,下家墊,對家出大頭六,上家出七。這不算「擒」,而且結牌者為打出七的玩家。
c) 先手出山雞,下家出七,對家雖有大頭六,但不及七大,唯有墊牌,無得擒,至於打出七的玩家有無得結,要視乎尾家還有沒有更大的牌。

如文中所述,有些地方俗例採用了所謂「以擒為大」的規定,在此規則下,上面定義的第(3)條就變成:

3')手持大雞六者,不論其他人有無更大的牌,也可擒牌結。

在此別例之下,上面(b),(c) 例中,打出大頭六者均可以擒牌結。

本文並不採納「以擒為大」這種規則。

匿名 說...

關於八隻大有些疑問。
八隻大要求打最後一戙出理論上能保證結牌的單牌,如果最後一戙我的牌不是保證必能勝出,但其餘三家手中的牌仍然無法擊敗我,即是說就算沒有自動棄權的規則,但其餘三家留錯子或之前已將可擊敗我的牌墊出。這情況算八隻大還是七隻大?
唔該

The suffocated 說...

你說的情形,只屬七隻大。

所謂「理論上能保證結牌」,意思就是在最後一手單牌打出之前,從結牌者的角度來看,就算無強制棄權的規則,也可斷言必勝。

例一:首回合莊家 B 出雙地,玩家 A 用雙天殺。最後一手之前,A 已取七戙,最後用人牌結。由於比人牌大的其他牌已盡出,故人牌理論上必勝,所以是八隻大。

例二:首回合莊家 B 並無打出雙地(即他並無打出地牌,或者只打出一隻地牌),而玩家 A 手上只有雙天,並無地牌(是故對 A 來說,最少有一隻地牌不知在誰人手中)。最後一手之前,A 已取得七戙,最後用人牌結。如果無強制棄權規則,他出人牌之前,並不能肯定有無玩家留地。故此此局不算八隻大。至於實際上有無人將地牌留到最後,則是另話,與此局是否八隻大無關。只要理論上有這樣留牌的可能,此局已不算八隻大。

匿名 說...

HeavenNine-Win95.zip的連結已失效,能否另外給個連結?

The suffocated 說...

抱歉了,我不認識該作者 (Siu-ki Wong),所以也沒有辦法。樓上留言的 Lingkun Cheng 君說他寫了一個 iPhone 天九遊戲,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試。

匿名 說...

感謝回覆。不過我沒有iPhone。

匿名 說...

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將 HeavenNine-Win95.zip 用電子郵件寄給我?如果可以的話,我再將信箱告知。

The suffocated 說...

限於本地法例,請恕未能效勞。抱歉。

匿名 說...

沒關係,我了解。

匿名 說...

本人從小自家人處學會打天九〔三十多年前〕,很高興有「有心人」把資料介紹得如此清楚詳細。

附加提供一項資料,本人一直叫「紅頭十」為「屏風」,相信是另一個俗稱。

The suffocated 說...

多謝意見。「屏風」本為「錦屏風」,是清初才出現的牌名,後來去了「錦」字,亦成為鵝(和)牌以下唯一流傳至今的清初文牌名。「紅頭十」則是後起的名字,但也有超過一世紀的歷史。我寫本文時以較近代的名稱為準,故不寫「屏風」。

匿名 說...

http://geocities.ws/alan_cyf/sky9/doc-cn.html
根據以上網頁的 3.4)特別的結牌方法
用細雞/拎冧六結牌,要在大雞六/高腳七還未全部打出時才算么結。
我都聽過有人咁玩,話咁係"明么",無得贏雙倍。
請問你/大家玩開係唔係咁?
其實我覺得即使無左被擒的風險,么結的成功機會仍然唔大,所以我覺得應該算么結。

另外,有個不情之請,如果可以,閣下可否寫一些天九的用語、術語或相關的諺語,如:
單天保至尊、三武鵝五、敦天等等。
打起黎時講下,過癮o的。

艾撒 說...

blog 主你好,我和朋友都想研究一下不同牌例的變化,可否借你文章的超連結一用?謝謝!

The suffocated 說...

艾撤,抱歉這麼遲才回覆。若你的意思是引用本文的話,連結時註明出處即可。

The suffocated 說...

匿名君:

多謝賜教。我剛才發現,閣下留言遭 blogger.com 的 spam filter 錯誤歸類為垃圾留言。遲了回覆,請見諒。

你提及的「明么」,有其道理,但我向來並不用此例。如你所說,縱使大雞六早已打出,但么結本身的的成功機會依然非常小,所以以雙計來獎勵么結,亦算合理。

匿名 說...

很高興網上終於出現一篇如此完全的天九經。我是你提到網頁#4的CP Lai。想當年Joe Celko問我可否轉載我網頁的內容,由此可見我的錯誤亦直接轉載到他的網站。我在我的網頁亦提到我是一個初哥,希望會有高人指點錯漏,但過去十年來始終一無所獲,所以不要以我寫的為準。如果將來能抽出時間我會修正我的網頁,請多多指教。我相信你寫的會留芳百世。事實上你的研究亦証實過去百年來沒有幾本關於天九的書籍。你的研究是當今最完整的,相信會成為將來的權威性參考。

匿名 說...

其實七支和八保證輸家全都是空戙,所以計10分和20分就相等於5乘二和乘四。與其分出兩個特別計法,只要說七支再乘雙,八支再乘四,倍數加在正常計法之上,效果相同而不會令計法分歧。

匿名 說...

關於將古籍scan上網,其實Google Book project就是如此。與其自己去做,不如聯絡Google HK,提議由他們去沙田圖書館將此書電腦化。

匿名 說...

相信你已發覺geocities不再存在。網頁#4有個複製版位於http://cp_lai.tripod.com/sky-nine.htm。亦然有心人將整個geocities.com抄到geocities.ws去作為保存。相信.ws版不能繼續翻新了。如果你要改正link,用tripod.com會比較保險。

The suffocated 說...

CP,我已將 broken link 更為 tripod 的網址了,多謝通知。此外,七支與八支牌為雙計與四倍計,我其實於本系列的第九篇「小結」中也是這麼說。

匿名 說...

Yes, I noticed that you mentioned that in a later posting after I've already left the comment. What I tried to say in my comment was that the specific mention of $10 and $20 makes them look like special prices for the special endings. But in fact, they are only 2 degenerative cases of the original rule, not an exception. If the players apply the X2 X4 rule, they will arrive at the same result. The false impression of an exception makes the simple rule look more complicated as it actually is.

匿名 說...

Webpage #3 has changed to http://www.dominorules.com/read/126/tien-gow/

匿名 說...

webpage #5 is archived @ http://geocities.ws/alan_cyf/sky9/doc-cn.html

匿名 說...

webpage #1 is archived at http://web.archive.org/web/20100727052157/http://www.ils.unc.edu/~wongs/Java/HeavenNine/manual.html

匿名 說...

關於你今日加的一段、「(後記:上面 #4 的作者 C.P. Lai 留言證實,#2 的 Joe Celko 其實是得他首肯之後將文章轉載,•••)」我有需要澄清誤會。我留言的意思是他有轉載小部份的內容。但你的後記寫成他將整篇抄寫。事實是在我下筆時他的網頁已經存在多年,我不希望讀者會誤解成我是他的網頁的源頭,這與事實剛剛相反。請特別指明他只借用小部份,以免誤導。

The suffocated 說...

CP, 多謝賜教,問題已修正。你於另一處留言叫我校對你的牌例,現在卻變成你幫我斧正文章了 ;-D

匿名 說...

Hi The Suffocated,

I have updated my page on Tien Gow at
https://sites.google.com/site/cpsconversationpieces/home/a-chinese-domino-game-tien-gow--heaven-nine (note a different url).

I have added info about your blog series here and Lingkun Cheng's iPhone app. I still need to find time to fix any errors that you may find. Anyway, this url is more up to date than the link that you use on this page.

CP Lai

匿名 說...

The links to webpage #3 and #5 are broken, not because the urls are wrong. They don't work because you have left a space (%20) at the end of the url. If you remove the space, the link would work normally.

One of your reader asked for the new location of the HeavenNine-Win95.zip. It is still reachable at http://web.archive.org/web/20100727052157/http://www.ils.unc.edu/~wongs/Java/HeavenNine/

The suffocated 說...

Funny. I happened to read some other's web log a few days ago, and spotted a few broken links caused by exactly the same reason. And I thought, at that time, why would someone still commit such silly mistakes? Never realised that I would also make the same mistake...

Anyway, links #3 and #5 are now fixed, but I won't "fix" the HeavenNine-Win95.zip link, for sake of potential copyright issues. But thanks for providing the info.

匿名 說...

I think the problem is caused by MS Windows' clipboard implementation. I noticed that separators are often added when you cut and paste text even if you carefully avoid copying the space, it will be added for you regardless. The space will be coded as %20 when it is used in URL.

匿名 說...

I don't think you will violate copyright by providing a link on your webpage. A link is never a "copy", i.e. not a copyright concern. However, whether http://web.archive.org has violated the copyright law by keeping an archive copy is a different story all together.

Lingkun Cheng 說...

The best example of the game is shown at: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mkZkKQ8EfU

匿名 說...

Ng Kwai-Shang (1886), A Book on Chinese Games of Chance有提及麻雀牌的轮庄?很好奇,1886年香港有麻雀牌了么?

The suffocated 說...

Ng 氏全書並無提過麻雀。以麻雀的過莊方式來解釋「輪莊」這個術語,是我的比喻。至於 1886 年香港有否麻雀牌,這很難說。香港當時已是繁忙的轉口港,有人將麻雀遊戲引進香港亦不出奇,不過按已有的資料來說,當時中國大陸儘管已有麻雀遊戲,但牌張仍未定型。故此,即使香港當時有麻雀牌,相信牌張或玩法仍與後來流行的廣東麻雀未盡相同。

話說回來,由於 Ng 書主旨為向治安人員介紹香港各種主要賭博形式,我相信當時打麻雀仍未在香港普及。

Orsino 說...

您好,非常感謝您豐富的介紹,今年過年決定來跟家人一起玩。完全是個新手,目前還在就您的範例釐清規則中,跟您求證一下,「例如一鋪八支牌兼四大包,最少也收 320 分」,八支牌是20*莊家倍數,四大包是再乘以四,所以若莊家倍數為一,應是向其餘三家每家收80,共240分,我還有少算了什麼嗎?

The suffocated 說...

Orsino, 你說「若莊家倍數為一」,這是不可能的情況,因為初任莊家,莊家倍數已是二。所謂莊家倍數,乃正常結牌時,和原任莊家數目往來所用倍數。莊賠閒,或閒賠莊,一開始已雙計,所以莊家倍數最小為二。(絕無僅有的例外,是莊家輸牌,卻入一或入二;此時不用倍數計,概念上可視莊家倍數為一,但實際上,最好還是想成「莊家倍數為二,只是此時倍數不適用」比較好,以免混淆。)

閒家八支兼賀四結,八支四倍計,賀四結再四倍計,合共十六倍。若結者為閒家,其他閒家輸空戙,本來各輸五分,而莊家最少輸十分(因為莊賠閒最少雙計),合共五加五加十,等於廿分;乘十六倍,總計最少三百二十分。

若結者為莊家,其他閒家各最少輸十分(因為和莊家來往,輸贏最少也雙計),合共卅分;乘十六倍,總計最少四百八十分。

Orsino 說...

天啊! 此誤甚謬,幸好有來請教您,非常感謝您的回覆,受教了!
所以篇五所提到範例:
「5. A 結,B 得 1 戙兼做了 1 次莊,B 輸 3×2 = 6 分;」
應是B為初任莊家,不知為何我一直自我解釋成B此局前做了1 次莊為莊連一的情況。
再次感謝!

匿名 說...

長智慧了﹐謝謝您的教學

scorpio cheng 說...

請問入一或入二為什麼在奇牌結時,沒有倍數,但只有莊家結的情況下,卻會有倍數?(入一入出二)

The suffocated 說...

scorpio cheng 君:

問得好。牌例本身如此,其實無所謂「為甚麼」。要我揣測的話,大概天九精神上較為偏重制𧗾莊家而非散家,故此入一之數,只有莊家連莊時才加倍計,其他散家即使以奇牌結,亦不受影響(這種精神亦見諸馬弔,所謂「三人同心,以攻一樁」也)。然而,由於散家以奇牌結時,入一並不加倍計,故此為求一致,就算是莊家以奇牌結,仍只有「連莊」這個因素,而非「奇牌」這個因素,才反映在入一之中。

不過,坊間亦有人係於奇牌結時,入一加倍計的。順帶一提,通常採取這種玩法的玩家,也採用另一條俗例,就是於原莊家以入一或入二形式敗陣時,入數仍加倍計。前者只是「各處地方各處例」,讀者要跟亦無妨;後者則如我於內文解釋,是很有問題的做法。

無論入一加不加倍,對實際收益的影響其實都不是那麼大。然而,比起凡是連莊、莊家以入一方式光榮撤退、或有人以奇牌結時,入一俱加倍那一套,我覺得只有連莊時,入一才加倍那一套,比較一致、合理和簡單,所以最後我決定跟現在這一套。

scorpio cheng 說...

明白了
另外亦想問武子么結,成功收雙倍,失敗則包輸賠雙倍,這是必定的,亦以此為基準
因為文長武短,而且高腳七有兩隻,文子么結的難度比武子么結大得多,但為什麼成功也只是收雙倍?
還是只是約定俗成得關係?

The suffocated 說...

scorpio cheng 君: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正正因為文長武短,文子么結儘管成功機會低,其風險卻一樣較低。除非採取「以擒為大」方針,否則留高腳七,差不多是無可能擒牌的。若非被擒,用伶冧六么結失敗也只是一般輸牌而已。既然武么只是雙計,成功率較低但風險同樣較低的文么,用同等賠率亦不無道理。